橙子—墙头太多被打

神隐,偶尔诈尸

[曦澄]礼物(一发完)

*绝对甜甜甜

*圣诞特辑,可算是赶上了

*里面很多话都是瞎掰,不要当真

*ooc,造雷预警

1.

蓝曦臣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法师,尽管他一头黑亮柔顺的长发和额头上卷云纹的额带在一群金黄色短发的小伙子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是仍然不能掩盖他长得好看家世又不错的事实,黑色红领的魔法袍和他的长发这种蜜汁搭配还有些好看?

由于自身的优越条件,这张惊天地泣鬼神的东方面孔丝毫不输西方小伙子们的高鼻梁和双眼皮,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在绚烂多彩的宝石中并没有相形失色,反而遭魔法少女们的哄抢,蓝曦臣更是被誉为“一个眼睛都有魔法的男人”。

平安夜是属于整个魔法世界的狂欢,女孩子们换上美丽动人的礼服或是蓬蓬裙,男孩子们穿上西装带着手杖,在舞池里尽情起舞,桌子上摆放着亮晶晶的宝石,美味佳肴数不胜数,在这个夜晚,肉体,美味,欲望等等这些私欲一并迸发出来,蓝曦臣实在无力招架女孩儿们跳舞的邀请,仓皇逃窜,跑到天台上看星星。

“你也来啦!”

蓝曦臣定睛一看,是他平常玩儿的最好的哥们,他的父亲是魔法界的元老人物,家境不错,从小天赋异禀,用他爸的魔法棒把房子炸了这事儿他也没少干,他爸忍不了了就把他扔到魔法学校来受管教,人称“小坏蛋”。至于他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为什么会跟蓝曦臣玩儿到一起,完全是个失误。

“是啊,受不了那些女孩子。”

“啊?”小坏蛋眨了眨眼,一脸猥琐地凑近蓝曦臣,“受不了女孩子?你怕是个gay吧?”

蓝曦臣低着头笑,“万一呢?”

“我靠!那我岂不是好危险?!”

蓝曦臣实在没忍住,瞪了小坏蛋一眼,“别想了,我喜欢谁都不可能喜欢你的。”

“切,我还不稀罕呢。”

“对了,今年派送圣诞礼物的名单下来了吗?”

“哎,我正想和你说呢,”小坏蛋凑近了蓝曦臣,“我被派送到去东方,可是以前都是你去中国的,呐,你跟不跟我换?”

蓝曦臣兴奋地捏紧了拳头,但他表面上仍然不动声色,欲擒故纵。

“为什么跟你换?我去的意大利挺好的。”

“哎呀,求你了!我上次在意大利看上了一个美女,我答应他这次我还给她送礼物的,求你了,看在我要交女朋友的份儿上你就行行好吧。”

“那……行吧。”

“你真是太好了,蓝!”

蓝曦臣低着眼,在黑暗中偷笑。

正中下怀。

2.

发配圣诞礼物当然不是件容易的事,身为魔法师当然不能自己带着一大袋子的礼物挨家挨户地送,每年都有特定的名单,根据一个人一年的事迹和心情来拟定名单,魔法师根据名单接近对方的亲人或者朋友,使用魔法指使他们获得礼物送给名单上的人。

这么大的工作量,尤其在中国这样幅员辽阔的土地上更是难上加难,尽管在中国分派了三个魔法师,但是一天下来还是能把这三个人累个半死。

好在蓝曦臣并没有畏难情绪,他多多少少知道些自己家族的背景,据说在以前是中国一个十分古老的修仙世族,后来由于各种原因修仙界在中国没落,蓝家遇到一个西方的术士,那个术士把他们带到了西方,从此蓝家在西方的魔法世界扎下根来并且在曾经的除魔之战中立下不可磨灭的功劳,蓝家声名大噪,并在魔法界拥有一席之地。

当然,蓝曦臣千方百计想来到中国才不是因为自己的思乡之情,而是为了一个人。

一个叫江澄的人。

要说是女朋友不准确,因为江澄是个男孩子,要说不是女朋友蓝曦臣又想把他发展成情侣,甚至根据自己每年的印象给江澄画了像,挂在自己寝室的床头上。

蓝曦臣才不会承认他gay里gay气,喜欢而已哪有那么多歪理邪说。

蓝曦臣降落在一座大厦的最顶部,把飞天扫帚背在背上,怀里揣着给江澄准备的精致的羽毛笔,穿好隐形斗篷,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3.

要说蓝曦臣和江澄的第一次见面算是一次失误。

那日蓝曦臣去江澄所在的大学蹲点,正值夜晚,大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人流涌动,大学生们憋了一天后冲出校门,感受属于自己的夜晚的自由。

江澄也在人群之中攒动,走到校门口正准备点根烟抽抽,不知道就被谁绊了个趔趄,伸手就去扶旁边的墙。蓝曦臣见一只手朝自己伸过来,连忙躲闪,人倒是躲开了,就是隐形衣被江澄扒下来一半。

江澄瞪着眼看着一个半个身子的人,当时像猫一样弓起背,唰得一下跳了好远。

蓝曦臣赶忙拉好衣服,整个人又消失不见了。

江澄揉了揉眼睛,连忙点根烟压压惊。

晦气啊,扶墙扶出个人来?

说出去谁信!

江澄绕着刚刚那块地方转了几圈,冷不丁瞧见了一块布料,还动来动去的。

江澄屏住呼吸,正准备一脚踩上去,就发现那块衣角像活了似的飞速向前面跑去。

江澄铁了心要把恶作剧揭穿,跟着那块布料就往前冲。

你别说,那块布料还挺通情达理,觉得江澄追不动的时候还特意慢下速度等等他。

其实这是蓝曦臣的好意,魔法师的体力自然比这些麻瓜要好的多,可在江澄眼里,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江澄穷追不舍,一直看着那块衣角拐进一条小巷,江澄也跟着追过去。

不料想小巷略微有些狭窄,巷口放了一块砖,江澄合该今天倒霉,跑的太急又被绊了一跤。想象中的疼痛感没有到来,倒是投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江澄穿得薄,这人的怀抱倒是温暖,在一片黑暗中江澄可以感觉到这个人的发丝细细密密地粘着自己的脖子,还带有清爽的香味。

蓝曦臣把下巴搭在江澄的肩膀上,开口问他:“为什么跟着我?”

没想到这个人声音还挺好听,虽说劲儿大了点,江澄还是轻声哼道:“你自己恶作剧还怪我追?我扶墙扶出个人来你自己想想害不害怕!”

“噗。”

“笑什么笑什么?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嗯,是我的错,让你受惊了。”

“嗨,那倒不至于。不过,你是谁啊?”

蓝曦臣抱着江澄艰难地在小巷子里挪动,蓝曦臣背对着巷口,松开江澄,笑道:“你看看我。”

于是江澄就再也忘不掉这个画面。

那个人就张开双臂背着对面广场灿烂的灯光,长袍被风吹起,衣角都带着温柔的响声,他有长长的头发,在灯光的烘托下显得柔顺且亮眼,那双宝石般的眼睛渗透着点点星光,江澄看不清他的表情,嘴角似笑非笑,只是那双眼睛永远令他难以忘怀,他一定是个温柔的人。

江澄在脑海里描绘这个人的样貌,他的那张脸确实有不一般的本领,可以让人忽略他的穿着打扮,忽略他的身份,只注意他这个人本身。

江澄呆呆地摇了摇头,他突然觉得脸有点热,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问蓝曦臣的身份。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或许是缘分天定,第二次蓝曦臣来给江澄送礼物的时候,他们仔仔细细地把对方的样子描摹在心底,经过时间的雕刻,对方的痕迹竟是越来越深。

两个人都期待着这一次的见面,他们都期待着把自己的话说出来。

4.

蓝曦臣并没有完成他的任务,因为他被紧急召回了魔法学校,他正在回学校的途中,手里还攥着那只精致的羽毛笔,想着一定要交到江澄的手上。

蓝曦臣刚到门口就被学校里的学生拿住,带到校长办公室。

蓝曦臣觉得事情不对,因为他在办公室看到了自己的叔叔,蓝启仁。

蓝启仁手里捏着江澄的资料,一巴掌拍在蓝曦臣面前的桌子上,要他解释。

“据调查,你一连四年都给这个人送礼物,可是学校的名单上并没有那个人的名字,你身为蓝家的魔法师,应该知道什么叫规矩。学校的规矩你都不遵守,你居心何在?”

蓝曦臣温顺地低着头,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实则捏紧了拳头,咬着牙道:“我没有居心。”

“那你还要违反规定?”

“我,我只是喜欢给他送礼物。”

“喜欢?你知不知道,那些人类已经严重危害到我们的生存,你还要跟一个人类这么亲密,你想干什么?想让魔法界都颠覆吗?”

“叔父!我只是喜欢一个人而已!这有错吗!”

蓝启仁定定地看着自己的侄子,看着他瞪大了眼睛,眼白发红,大声地质问自己的长辈,他还是个孩子,他年少轻狂,但不等于他不懂事。

蓝启仁闭起了眼,叹了口气,道:“你懂得什么叫喜欢吗?”

“我不懂,但我知道我一刻都忘不了他,不管我走到哪里,他的模样永远在我的心里,就算叔父现在跟我说让我离开这儿,我也会毫不犹豫的。”

“那你就离开这,永远别回来!把你的头发剪掉,从此以后你就不要再回来了!”

蓝曦臣憋着一口气,他知道,剪了头发就表明自己脱离家族,与家族毫无关系了。这种决定并不是说下就下的,它表示自己永远都不能回到他的家,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

蓝曦臣缓缓地擦拭自己的眼角。

“叔父,多多保重。”

5.

蓝曦臣再醒来时,是在他当初遇到江澄的那条小巷。

他的身上不再是魔法师的长袍,而是正常的人类的衣物,他摸了摸自己的头,确实没有了长发,他的手里还留着一张纸条,应该是叔父写的,里面包着银质的羽毛笔。

他看了一眼手腕儿上的表,距离圣诞节过去只剩下20分钟。

他从地上一跃而起,循着记忆开始狂奔。

这个地方和他每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一样,灯光璀璨,人流涌动,和他每次来这儿的时候一样,这个城市显得格外特别,只因有他爱的人在这里。

蓝曦臣一向被人称为纨绔子弟,胸无大志,若在以前,他或许会反驳几句,可他现在却认可了这种说法,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距离圣诞节结束的5分钟,蓝曦臣风尘仆仆的站在江澄租的房子门口。

江澄在屋内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他几乎是狂喜地从卧室冲出来,一路上撞翻了花瓶还有墨水,但他全不在乎,他的欣喜没有浪费,他想念着的魔法师站在他的面前,手里举着他的礼物,对他说:

“圣诞快乐。”

江澄在下一秒就抱住了蓝曦臣,他看出来蓝曦臣有很多地方都不一样了,可是这些他都不在意,只要蓝曦臣在就好了。

“你不是魔法师了。”

“我是魔法师。”

“可你没有魔法。”

“我有你就够了。”

在别人的故事里,我胸无大志。

在你的故事里,我的爱人,我足够伟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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