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墙头太多被打

神隐,偶尔诈尸

[陆花]白首

*有感而发



江南很少下雪,唯独这次,白雪皑皑。

陆小凤迎着熹微的晨光,马蹄声阵阵,在百花楼前停了下来。

房间里亮着烛光,他想花满楼总不会彻夜等他。

他隐隐有些愧疚,万一花满楼还在等他呢。

陆小凤拂去肩上覆着的霜,在门外细细抖掉披风上的落雪,才把门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钻了进去。

花满楼果然在等他。

他坐在桌子旁边,和平常一样,手边放着一壶茶。

他只是睡着了。

陆小凤感到一阵得意,口齿生甜,甜到他只想亲吻花满楼,得以分享化不开的甜蜜。

于是他悄悄凑上去,嘴上两条眉毛细茸茸地磨蹭花满楼的嘴角,把微凉的吻印在花满楼的唇上。

桌上的酒冷了,陆小凤倒出来饮了一口。

他的心是暖的,把这酒也烫的热起来。

陆小凤端详着花满楼的睡颜,看了很久。

这辈子都看不够。

他感到困倦,从北方赶回来,为了陪花满楼看第一场雪。

几个夜晚没有睡好觉,仅仅是因为没有抱着心爱的人。

到底他还是错过了江南的第一场雪。

陆小凤把花满楼打横抱起,尽管动作很轻,还是惊醒了花满楼。

“陆小凤?”

“是我。”

花满楼感受着熟悉的气息,伸手搂紧了陆小凤的脖子,脑袋搁在陆小凤的肩上。

“怎么了?”

陆小凤停了下来,把花满楼搂的更紧些。

“没有。”

陆小凤走到床铺边坐下,搂着花满楼的腰抬头看他。

“我错过了第一场雪,本身我是来陪你看的。”

“嗯。”

“因为我听说如果没有时时刻刻陪在爱人身边的话,陪他看第一场雪,站在雪地里,直到两个人都白了头发,这样就可以白首了。”

陆小凤的眼底一片湿润,花满楼抿了抿唇,歪着头道:

“我们不能白首吗?”

“可我没有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

花满楼收回手,靠在陆小凤的怀里。

“我做了一个梦。”

“我们都活得很好,唯独你不在我身边。”

“大雪都白了我们的头发,可我们却始终没能在一起。”

屋里静静的。

谁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陆小凤把花满楼抱起放在床里头,自己则躺在外侧。

“陆小凤?”

陆小凤把花满楼搂在怀里,轻吻他的额头。

“睡觉。”

“我已经睡过了。”

“你要拒绝我吗?”

“我想拒绝你。”

“然后呢?”

“可我拿你没办法。”

陆小凤笑了。

“那只是梦,花满楼。”

“共同白首这件事,就像你不能拒绝我一样,我们都不能拒绝。”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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