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墙头太多被打

神隐,偶尔诈尸

【陆花】六月·蕉抛流光

小红心小蓝手不能表达出我的爱意!
爱宣宣!

闻书数河灯:

这一篇专送 @路安歌 太太
请不要嫌弃!恭喜四百粉!我超喜欢你(〃ノωノ)
愿你在绵绵时光里长久不褪色❤️


——


闲庭落几声芭蕉,烹茶焚香,试琴。


琴音却不舍遮绵绵细雨。


陆小凤手上轻轻揭开窗,只手撑沿,腰用力,轻而易举就翻进花满楼的小楼。


他脚步放缓,衣角上的雨水就找到了更多理由肆无忌惮地融进地上木板里,而后将之濡成深色。


虽然陆小凤知道,花满楼定是早已听见了的。可他没有停下拨弦的手,他也就乐意不去打扰这样画一般场景。


炉里香灰缓缓燃尽,花满楼尾指一挑,落下最后一音。


窗外雨倒是下得更欢。约莫是欢喜无人再与它争锋,便要教世间人都知晓了,它弹芭蕉是多么动听。


“五音不全的陆大侠怎么也听雨打芭蕉听呆了么?”


花满楼起身净手。茶正煮到恰好时候。


他拎起茶壶,高处斜斜倾下,不多不少八分满,正正好。茶香四溢,茶水却不愿溅出。


“花公子真小气。怎么我次次来,次次请我喝茶?”


花满楼举杯品茗,雾气氤氲他的眉眼,笑却仿佛明媚了。他道:“我不仅要请你喝茶。我还要请你脱衣服。”


陆小凤也喝一杯,身子稍暖了。他听闻此言,夸张地跳起来,又附身靠近花满楼,看他颊边耳尖悄悄爬上暖意,才道:“七童,不用这么着急的。”


说着却自己慢慢扯下腰带,宽下外袍,然后看花满楼耳尖抖一抖,脸更红些。他忍不住拉起花满楼未握杯的那只手,笑道:“不如你来替我?”


花满楼拽回自己的手,不理这茬。他另一只手里转着自己的杯子,对陆小凤道:“干帕子和衣服都在屏上。”


陆小凤便再不动手动脚。他只口头上道:“我给了花公子机会,花公子却不晓得来占我便宜。真可惜。”


花满楼续一杯茶,笑了笑,直直“看”着陆小凤,道:“你总爱欺负我是个瞎子。”


陆小凤除掉湿衣,拿帕子擦擦身子。


“是你说的,瞎子看不到,还可以摸到呀。”


花满楼只动动唇,却没答话了。


陆小凤披好外袍,突然道:“时间过得真快。”


“七童,我已认识你这许久了。”


花满楼替他斟一杯酒,“我真想看看今日的陆小凤是不是叫人掉包了。”


陆小凤坐他身旁,“我难得抒情一回,你却要这样拆我的台,你说你,是不是该罚?”


“罚什么?”


陆小凤眯眼,半靠在花满楼身上。屋外滴答,屋内静谧。不知怎的,是尚未饮酒就要醉了。


“就罚你从今以后只许请我喝酒。”


花满楼摇摇头,发尾轻搔,挠的陆小凤心也痒痒。


“怎么?花公子这么小气的?”


“你倒只知喝酒,我又哪有不应的道理?”


陆小凤伸手搂上花满楼的腰。这样时候这样人,实在令他想醉又想睡。他道:“你不知缘由的?”


花满楼坐得更直些,好叫陆小凤靠得舒爽。他不知陆小凤又想去哪里,只问:“又是什么?”


“你不知醉了好做坏事的么?”


“这种事情,我自然不比陆大侠经验丰富的。”


陆小凤起身看花满楼神情。眉梢眼角还是温柔和煦。没有生气。


于是又靠回去,道:“我真可怜。我只敢仗酒欺负的人,如今却在欺负我。”


花满楼道:“你若当真可怜,我又怎给你酒来好欺负我?”


陆小凤就着花满楼手啜一口酒,抿出深深小窝,道:“那当然是因为我可爱啊!”


花满楼低低笑一声,应:“是了,你真可爱。”


然后轻唱一曲《舟过吴江》,是应景,是感慨,也是哄怀里凤凰入睡。


“流光容易把人抛。”


“七童,你呢?”


“我却抛不动你的。”


“可我现在希望你能抱起我,把我放到床上去。然后我们好好睡一觉。”


花满楼不动。


陆小凤只好自己动手,抱起花满楼,宽衣脱鞋,盖好被子。


花满楼在陆小凤耳边轻哼小曲。


睡意却抛雨,雨不知。


“七童,梦里见。”


“嗯。”


细雨缠绵窥得内室,才知自己再无人有闲暇欣赏了。


于是雨打芭蕉也入梦。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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